28 是谁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?美国教育文学代表作

28 是谁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?美国教育文学代表作

我走进这一间打五折的书局里,书柜里有些地方堆满了书,有些地方只剩下零丁的两三本。在文学小说的书架上,我看见了一整排的书,唯有在一个角落,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书名让我惊呼地叫了书来。

「我终于找到你了!」

我曾在网络上众多的文学小说推荐清单里看见这一本书——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,书名怪异有趣。是一本犯罪书籍吗?还是关于奇幻魔法的故事?在阅读这一本小说之前,我没有去搜索小说的背景,更别说是知道这一本书在美国文学地位的影响了。在翻开这一本书第一章时,我还记得是一个明媚的晚上,短短开章的字里行间,我就掉进了哈珀·李的小说角色里。

我大概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把三十一章的小说看完,这一本长篇小说全长两百五十二千字。角色的名字因为是翻译的原因,所以直到第四还是第五章,我才真的搞清楚小说角色里每个人的身份和地位、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以及故事的情节走向。就这样随着主角——琼·路易丝的日常,一直到故事情节的高潮,到结尾时窒息般的回顾,我才惊觉自己窃见了那个时代美国白人世界里的傲慢和偏见。

(以下有透露了小说的剧情)

小说背景

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是作者哈珀·李在1960年代出版的社会议题小说,小说里的年代设在1930年,正直美国大萧条经济大衰退的时期。小说以琼·路易丝这一位白人小孩的视角出发,故事发展在美国南下一个小镇亚拉巴马州(作者的家乡),书写琼·路易丝在即将上小学的那个年纪,因为父亲被委派作为社区里一名黑人的代表律师后,她亲身经历邻里之间所发生的冲突和流言的生活。这一本书带出了琼·路易丝作为一个旁观者,并且在小孩好奇又懵懂的年纪里,总是不明白大人们那欲言又止而又表里不一的行为后,其实代表着什么样的意思。在这个过程中,琼·路易丝的父亲——阿提克斯既是那个代表正义和刚直的角色,也是作为孩子们最楷模的对象。

这本小说交缠着两个主要的故事线,第一个,是琼·路易丝直懂事以来,就一直想要去探索的怪人邻居阿瑟的故事。传言间阿瑟是一个很恐怖的人,总是躲在角落不与人交谈。传言有一天怪人阿瑟想要伤害自己的亲生父亲后,就被关在距离琼·路易丝家两间的木房子里,足不出户。邻里之间对木房子避而远之,对阿瑟恐怖而不友善的谣言到处都是。然而,琼·路易丝逐渐萌生与阿瑟做朋友的愿望,她对他产生好奇,于是总是跟着大她四岁的哥哥杰姆和玩伴迪儿去木房子冒险。

可是有一天,她的生活因为爸爸的新案子带来了转变,他们家成为了邻里之间谈话中的主角。这就衍生了第二个故事线。在1930年的美国,不但失业问题严重、治安不好,种族之间的隔阂还很严重。那个时候的拉巴马州,白人和黑人之间不能上同一个教堂,黑人还不允许去上学、坐同一个交通工具。就在这样的一个背景下,阿提克斯作为一名律师,第一次接下了帮一名黑人汤姆·鲁宾逊起诉的冤案。由此可见,邻里之间竟是对他们的不理解,种族之间的偏见远胜于人性本善的本质。

杀死一只知更鸟

在这本小说里,我最喜欢的角色

阿提克斯是我在这一本小说里最喜欢的角色,或许是因为小说是以作为女儿的琼·路易丝的视角来认识她的父亲的。每当琼·路易丝像大部分的我们一样,对这个世界因为产生好奇而犯错、滔滔不绝地追问问题,抑或不了解人情世故的时候冒犯了别人时,阿提克斯的行为总能诠释出父亲的智慧,并且在他有限的能力中让杰姆了解大人之间不只是非黑即白的世界。

以下分享阿提克斯在教育杰姆时的一些对话:

明明知道帮助汤姆(冤案里的被告)洗清冤情的机会很渺茫,阿提克斯却依旧保持坚持的态度。琼阿提克斯,为什么明明知道会输,却还要帮助汤姆时,他回答道:「我想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勇敢,而不要错误地认为一个人手握枪支就是勇敢,勇敢是,当你还未开始就已知道自己会输,可你依然要去做,而且无论如何都要把它坚持到底。你很少会赢,但有时也会。」

虽然故事的结果不尽如人意,即使阿提克斯尽了他最大的努力让真相摊在大众的眼前,却败给了根深蒂固的偏见。对于犯罪,他对解释道:一桩罪恶就像杀死一只知更鸟。

「知更鸟只唱歌给我们听,什么坏事也不做。他们不吃院子里的花果蔬菜,不在玉米仓里做窝,他们只是衷心地为我们唱歌。这就是为什么说杀死一只知更鸟是一桩罪恶。」

而作为一名父亲,阿提克斯不在意家庭墨守成规的思想和凡俗的社会定义;可是作为一名律师,他又承载着社会种种的枷锁和道义,在两者之间努力扮演一位好父亲的角色。到后来,故事的剧情又发生了另一种罪案,这件事紧逼着他崩溃的神经,他这样说道:「…有时候,我觉得自己做家长很失败,可是我就是他们拥有的一切。在杰姆仰视别人之前,他首先仰视的是我,我希望自己正直地活着,以便能坦然面对他。如果我默许这类事情发生,坦率地说,我就没法再正视他的眼睛,一旦我不能正视他的眼睛,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永远失去了他。」

阿提克斯在这一部小说里的每一个教育都是耐人寻味,并且值得我们去思考其中的教义的。或许,我们都应该有一位像阿提克斯这样的父亲,也或许,我们都可以成为像阿提克斯这样的人。在对与错之间,勇敢站在不不愧于自己良心的选择上。

杀死一只知更鸟

读后感

这一本小说很适合喜欢研究社会文学或社会议题的朋友们阅读,甚至是一本适合少年成长教育的读物。小说不但牵引了当代白人和黑人之间的差别待遇、小孩从小就被父母养成的偏见,家族之间傲慢高人一等的优越感的种种故事之外,更在日常之间带出了邻里之间的谣言和八卦,如何杀死无辜的人。作为自闭忧郁中的代表阿瑟以及被诬告犯了强奸罪的汤姆,都是活生生被牺牲的案例。

我们都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杀死知更鸟的人,却不自知,甚至洋洋得意。读完最后一个章节后,我才发现故事的结尾早已经在第一章的时候透露了出来,只不过我们看不懂,这也就是这一本小说精彩的地方。

非常建议看完这一本书的你,能够看看1962年改编于这本小说的电影:To Kill a Mockingbird (1962) 。虽然这一套电影无法还原小说里的几个故事插曲的细节,但至少能够演出故事最重要的两个主线,尤其在法庭上阿提克斯那一段引人深思的对话。


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哈珀·李

哈珀·李生于美国阿拉巴马州,一生中写过不少有关种族歧视的作品,但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是唯一一本长篇小说。在她去世的前一年,距离第一本小说的55年后,她在2015年出版了第二本《守望之心》,述说《杀》的故事发生后20年的事情。